严聿声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，待徐知回家摘下围巾，突然道：“我第一次来你家，确实做的不够好。”徐知换衣服的动作顿了顿，她的下巴比前段时间圆润多了，反倒眼前的男人清减了很多，看着睡眠也不怎么足的样子。她过了片刻才回忆起那天的情形，耸耸肩说：“其实也不算太坏，至少我妈对你还算满意。”可惜严聿声听见这话，却更笃定自己做的不够。徐知一时没接话。他一来，这个家就算团聚了，徐母兴高采烈的喊他们出来吃饭，又说他买的太多，家里都快搁不下了，实在没必要乱花钱。严聿声视线在微合的房门上掠过，透过门缝看见忙碌的徐母，应了一声便道他们马上出来。先前徐知见他神情淡淡，潜意识里已觉得他怕是嫌徐母烦了，谁知这会儿他神情缓和了许多，嘴角弯弯，显然很愉悦。这一笑，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于是她又重复一遍：“我妈真的对你挺满意。”严聿声看了她一眼：“我知道。”徐知抿抿唇，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站在原地没有说话。严聿声等了一会儿，见她不吭声，便问道：“我看你似乎长胖了一点。”徐知没多想便接话道：“没有工作压力，人当然会放松些。”但她在家也不全是养膘，经常跟徐母下楼散步逛街，算是孕期运动。这段时间钟会会被小林总烦的不行，跑到她这里待了几天，二人一起逛街的时候，倒是见到两次郑毅，和上次相亲的女老师在一起。并且那个女老师，看起来肚子鼓鼓的，像是怀了孕的样子。严聿声却是笑了笑，推她出去道：“妈找我们两次了。”孕中期，她的胃口倒是比之前好，徐母有经验，拘着她不让吃多，免得孩子头太大不好生。徐知神色恹恹，吃完饭就靠在床头翻群里和朋友圈里律所年终晚会的盛况。严聿声不知何时掀开被窝进来，徐知被他过于冰凉的手冻得一激灵，又听他说兜里有余钱，想给徐母换个大点的房子，问她有没有意向的地段。徐知觉得有点多余：“她在这住的挺好，这也算家属院，一整个小区都是老师来的，同事朋友都在这，她能有个伴，搬到高层去，变孤寡老人有什么意思。”严聿声却贴近她耳朵：“我刚刚看见郑毅去楼下串门。”徐知反应了两秒才察觉他意思，往外移了移：“这里是教师村，必然会遇见的呢，而且你管他做什么，他也是当爹的人。”严聿声把她拉回来，胸膛紧紧贴着她背脊的线条，把手捂热了后往她肚子上放，动作缓慢轻柔：“几天没见，真有点想他。”孩子似乎能听到他声音，原本安静蜷缩着的手脚突然踢了她一下，将她弄得直嘶气，闹了一两分钟才消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