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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宴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医院的日子里,闺蜜天天来陪我,还帮我收集了不少证据。
她查到,郝佳的爷爷根本就没生病。
所谓的“等着工资续命”,全是郝佳编的谎话。
她的爷爷身体硬朗,还在老家开了个小超市,郝佳只是拿这个当借口,博取谢宴的同情。
闺蜜还查到,删了我电梯脸码的人,根本不是公司的员工,就是郝佳自己。
她趁赵特助不注意,偷偷登录了电梯系统的后台,把我的脸码删掉了,就是为了让我去公司的时候被拦着,让我和谢宴产生矛盾。
甚至连小白的死
也根本不是谢宴说的“吃了点安眠药安静点”。
而是郝佳偷偷喂了过量的安眠药。
她就是看不惯小白黏着我,看不惯在谢宴眼里连只猫都能比她更重要。
闺蜜把这些证据摆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没有哭。
只是觉得心里的那块冰,结得更厚了。
我让闺蜜帮我联系了宠物医院,给小白做了尸检。
尸检报告显示,小白的体内含有大量的安眠药成分,是药物过量导致的死亡。
这份报告,我收了起来,这是郝佳的罪证,也是谢宴的罪证。
住院的第七天,我的身体情况稳定了下来。
医生说孩子暂时保住了,但需要好好休养,不能再受刺激。
我出院的那天,谢宴早早地等在医院门口,手里拿着我的外套,想帮我穿上,我躲开了,上了闺蜜的车。
谢宴跟在车后面,追了好久。
直到车子开上大路,他才停下,站在路边,像个被遗弃的孩子。
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,而是去了闺蜜家。
闺蜜早就把我的东西收拾好了,放在她家里的次卧,她说:
“知雨,别怕,有我在,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。”
我靠在她的肩膀上,终于忍不住哭了。
不是为了谢宴,是为了那个差点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。
是为了陪我走过三年时光的小白。
是为了我那三年错付的感情。
休息了几天,我身体稍微好点,就开始处理离婚的事情。
我拿着离婚协议书,去了谢宴的公司。
公司的员工看到我,都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他们都知道了我和谢宴的事情,也知道了郝佳的所作所为,不少老员工早就看不惯郝佳了。
只是碍于谢宴的面子,不敢说什么。
我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。
谢宴看到我,眼睛一亮,连忙站起来:
“知雨,你来了?你身体怎么样?孩子还好吗?”
“签了吧。”
我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他的办公桌上。
谢宴的脸色蓦地一白。
“我不签。”
“知雨,我知道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“我把郝佳开除了,永远都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,我把公司的股份都转给你,我净身出户,只要你不离婚”
“晚了。”
我嘲讽地看着他:
“谢宴,有些错,犯了就再也没有弥补的机会了。”
“我是淡人,可我不是木头,我有心,会疼,会难过。你伤我的心,伤得太彻底了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郝佳冲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