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娆赤脚踩在地板上,丝质睡裙贴着单薄的身体。
她站在主卧门外,听见里面有隐约的水声,是顾泽安在洗澡。
她抬手正要敲门。沈佳雪的贴身佣人张妈走出来,挡在了温娆面前。
“温小姐。顾先生已经休息了。”
“我找他有急事要谈。”温娆挺直腰背。
张妈半步不退。
“我家小姐特意交代过,顾先生最近劳心劳力,晚上需要绝对安静,任何人任何事,都不能打扰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温娆单薄的睡裙,“尤其是您,温小姐。”
温娆心一横,侧身想绕过她。
张妈动作却更快,一把攥住温娆纤细的手腕,另一只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捆麻绳。
“您既然不肯体面地回去,为了您好,也为了顾先生清净,得罪了。”
绳子飞快缠上温娆的手腕,勒进皮肉,一圈,两圈,打着死结。
温娆吃痛,挣扎起来:“放开!顾泽安!顾”
呼声刚出口,就被张妈用抹布堵住嘴,几下就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捆死,接着是脚踝。
温娆被捆得动弹不得,双臂传来的疼痛和屈辱让她浑身发抖。
主卧的水声停了。
门内传来顾泽安略显烦躁的声音:“外面吵什么?”
张妈神色不变,语气恭敬:“对不住先生,是厨房那边说进了只老鼠,慌慌张张的,我正让人抓呢,马上就好。”
这时,沈佳雪从隔壁走出来,看了眼地上狼狈的温娆,眼神掠过一丝嘲讽,随即走向主卧门。
“没事的,泽安。底下人办事不力,一只老鼠也大惊小怪。你累了一天,快睡吧,别管了。”
门内的顾泽安沉默了片刻。
温娆躺在地上,嘴被堵着,发不出声音,只能用尽力气踢了一下墙,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沈佳雪眼色一扫。
张妈立刻将温娆拖进昏暗的储物间。
拖拽她时,她将膝盖重重顶撞在温娆的小腹上,阵阵钝痛席卷了她。
这里没有窗,却冷得要命。
温娆躺在冰凉的地面上,手腕和胳膊被粗糙的绳子磨得火辣辣地疼。
她产后落下毛病,沾不得凉。
此刻脚底寒气一阵阵往上窜,小腹开始隐隐作痛。
沈佳雪走到储物间门口,轻声吩咐:“张妈,夜里凉,别忘了给温小姐加点被子。她身子弱,得好好捂着。”
张妈会意,拎来一桶刚从深井里打上来的冰水。
“温小姐,我家小姐心善,怕您热。”
说着将那桶冰水对着她,从头到脚,缓缓浇了下去。
“呃!”
冰水浇遍全身,冷得温娆直打颤,腹部传来一阵绞痛。
嘴被堵住,她只能抑制不住的闷哼。
腿间不受控地涌出一股热流,染红了浅色的睡裙。
也在这时,顾泽安的声音落入她耳中。
“穿这么少就出来?也不怕着凉。”
语气里有责备,但更多的是显而易见的在意。